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流水线上的Factory

在生前做死后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Galgame系流水线,同时对“东方”国度有着执著的追求……图狂,音众,喜好是有空发神经写些白痴文字,美言曰之则为寄托心境,当然,两者要结合来看才是真实……最后,Say a "hello world"赠与我的头像

网易考拉推荐

[昔流重演]《一天》——早  

2007-10-06 14:07:38|  分类: 昔流重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一天

 

A Gift for my Eternal Lover, and the Epitaph of my Endless Day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下一篇:《一天》——午

 


 

我的一天,在这里。

——引子

 

 

 

我没敢睁开眼睛,生怕看到的一切悖离了我的所求。

纵然心海平静无波澜,透过眼皮刺射进来的白光也在提醒我现在的时刻,但我依然没敢睁开眼睛,确认自己身在何方。

梦的余韵仍在萦绕,现实的气息仍未侵入。徘徊在模棱两可的状态里,就像走在炎日和暴雨之间,别有一股幻想的风情。

现实里幻想不得,梦里又幻想过头,何不呆在两岸间的引桥上,冷眼两态?

浅浅吸入沉在脸上的空气,缓缓吐出,湿润的余热便融入到市井叫卖声中去。

窗户虽不是正对主干道,今天也并非法定节假日,但人流来往商贩驻场,纷繁杂乱的步伐正践踏着梦与现之间摇摆不定的境界线。

可终究如那句“夏日炎炎正好眠”所愿,名叫“瞌睡”的虫子(已被萌化)死死地央求我并把我往里世界拖。我虽非乐意,但也不得不放弃抵抗,由着她拖了近5里……可惜最终未能成行。

夹杂着夏日平和还有要命温度的爽风摩挲着我赤裸的上身。可惜这摩挲也太不得体,那感触就像大叔的手掌,粗糙而不检点,有如浑身针扎……

……不对,应该不是风的过错。

稍微用右手揩了一下心窝的地方,碎碎的黏稠感。

油脂和汗水?

肯定是清晨姑姑去上班的时候顺手把空调给关了吧,她最爱节俭……不过苦了我罢了。

该死的夏天!狠狠地啐了口,在心里,随后叹息。

不得已,视野回到我的身上。

这一天,又将是一如既往。

 

南方的仲

33.2摄氏度,正是日常。

我倚在阳台边,口中悬着的是黑人牙膏摩擦后的泡沫结晶。一声叹息,泡沫横飞,涕涎顺势逃出嘴角,令我稍稍地狼狈了一下。

身住九楼——这幢楼的最高层,往下延望。时至十点两刻,楼下市场的人流正是旺盛,外头的石板路纵然大车稀落,但小车横行这点多少也昭示着住宅小区人口日益繁盛的现状。如果对人气还有些许担忧,还有7月的阳光为你写下包票——总之,是够“热”的了。

车水马龙。三轮车轧过坑洼时轮轴的苟合声、摆卖西兰花的街边小贩慵懒的哈欠、路面上和热气抱成一团的飞扬尘土,五感所及的一切,如珠落玉盘,把我的心笙敲打得铿锵作响。耳边所奏起的是如“一加一等于二”一样浅显的旋律,毫不显眼,但毫无瑕疵。

“今天……好日子呢~”

一切,一如既往。

禁不住,我在心中再确认了一遍:一如既往的,好日子。恍惚是在哼唱五线谱上住在下加一线的全音符。

“哼

随后我把口中的泡沫尽数扫清。

 

纵然身住高层,可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”这句古诗早已垂垂老矣。

高层之上,还有高层。

耸立的高楼大厦是广州这座大都市的象征,也是童年时代一去不复返的标志。曾经的沧海成为桑田,曾经的乐园成为粪土,如此这些都在诉说着时代的变迁。

平行于地平线望去,不过百米就有栋米色外墙的三十多层住宅楼挡风。要说景观,倒不如向下俯瞰尽览街市风采。

反正怎样都好,密布于大城市罗盘之内的石屎建筑,无不伸展着其懒散乏味的手脚,通过罗列空洞而影响着城市里的每一个人。

唯独庆幸的是今天的天空——难得的蓝天。

古老而自然之蓝,虽然染上了些许灰色的病气,但终究和忧郁打不上关系。

舒畅、飘然,不自觉地我深深吸了口气。虽然无法和山涧的空气相匹比,但也并无不满,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日常。

天空漂荡着白白的浮云,像撕薄了的棉絮铺在倒悬着的碧海上,又像是勤勉的妻用纸巾擦出一面光洁的玻璃后,却不慎留下了些许纸屑——是卷云,也是好天气的象征,更是在引诱我要踏出家门和见惯的世面打声招呼。

今天果真是个知心的日子。

“今天真是出门的好天气,是不?”

我侧过头,向旁边正在晾衣服的妻送去了我的意见。

妻微笑,不语,或者说利落的手脚就是她的回答。

不置可否吗?也许是表里不一罢了。我想。视线落到一朵飘荡在五十层商业大楼楼顶附近的云之上。那云的纹理,粗看起来和妻过去常常带在身上的帆布大袋几分相似。

“如果大海少了蔚蓝和广袤,会输给天空的……”我顿了一下,接到,“反正地铁也方便,不如一起到南沙(*广州最南端的区的区名)那边去看海吧。”

一阵又一阵,底下街市的吆喝声如浪花一般拍岸而至。身处在异化的阳光与海滩之中,我默然地注视着妻,妻默然地料理着家头细务。

白领西装、瓷蓝和银灰相间的短袖、用色庸俗的夏威夷裤,一件接一件地穿上衣架,一件接一件地晾到温煦的和风当中。动作在时间里重复,时间在动作里逝去,如是不忍割裂此刻的宁静,又如煞有介事地要暗示什么。

妻手上功夫不附带有一丝冗余或烦琐,动作一气呵成,简约而灵巧,仿佛妻所把玩的不是衣架,而是书法家的墨、画师的笔或者武者的刃;妻所架起的也不再是衣服,而是往昔的幻想、缥缈的困惑和如烟的青春。“衣服”五颜六色,庄重和随意并存,妻一一架起,举重若轻,动静之中都蕴含着哲学的意味。我阅读着,细细地品味着妻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岁月痕迹,如望天细数繁星,不知不觉就会安睡在天地的摇篮中。

但事情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刻,冬眠也终须在春天醒来,更何况洗衣机里头的衣服并不多——那只有我一个人的衣服。只有我的

我注视着妻,妻依旧我行我素。

妻刚踏入客厅的领域,她总算在这时候停了下来。她回个头,向我做了个“拜拜”的手势,微笑,然后径自走入厨房,开始午饭的准备。

我了解,所以我耸肩,苦笑。

 

以地缘来说,南沙的确是面朝大海——入海口的缘故。只不过如果要用景观来说话就未免贻笑大方。

广州,从定义上说虽然是一个毗邻海洋的都市,但却和海有着无法弥补的误差。

妻非常的喜欢海,喜欢的程度和海的广袤成正比关系。但妻是我的妻,她随我这个丈夫住在广州这个“面朝大海”的城市里。面朝大海,但无缘一面,如悖论般的对立。归根结底,广州也不过是入海口罢了。

所以自妻屈就在我身边后,妻和海的距离便渐以迷离起来——当事物变得遥不可及,寄宿在事物里头的情感也随即虚幻起来。妻的笑靥如是失去了时间概念的挂钟,摇摆着永无常形,却又亘古不变地保持着姿态的守恒。我总在妻之上捕捉到一丝深沉,如同蜻蜓在镜湖中点水后漾起的波纹。

妻的笑,海的笑,蓝色的笑。凝望妻的背影,不知不觉中我将这些连成一线。这一条线又勾勒出怎样的一幅画?

 

客厅。

厨房里的磕碰声若有若无,外头的尘嚣如是深巷里的犬吠,茶几上还摆着两个业已告罄的啤酒罐,若非看到阳光洒落在阳台上,此间的氛围和子夜时分别无二致。

寂寞是一种病,不仅会传染,还会留传。

我静静坐在客厅的卧椅上,将视线从茶几移走,然后到时钟处定格下来。秒针执坳地在钟里轮回,仿佛是在数着拍子,跳着一场没有掌声的孤单探戈。

嘀哒,秒针行进,6度角随之被卷入了时间的漩涡当中,然而在这时钟的轮盘上,360度每一度都完整得依然故我。时间是无限的,往前如此,往后也将如此,被吞噬的会填补上,填补上的最终也会被吞噬。

时间就像标量,多或少只是单纯的一个数字在变化,其内在并没有任何意味,除非能够为之附上一个方向——神坛上的圣物,除非是沾上了人间的七情六欲,否则圣物依然高高在上,就像空中楼阁上的一片树叶,撷取不得。

“那么,” 我喃喃自语,目光顺其自然地移到“圣物”之上——那是挂在时钟下的挂画。

“妻还在你身上吗?”

屏气收息,我期待能听到从挂画中流淌出来的上一秒的过去,然而铭刻在挂画上的时钟正沉默地奔向下一秒,正如身边这个中立的现实世界。

现实不留情面,时间自然也不用给我面子,挂画当然也会狐假虎威。理所当然。

“……妻……”

我吟唱着,一个“妻”字显得单薄而伶仃,就如我正站在未完成的魔法阵里召唤曾经相依的精灵。

言语融入空气,却随即遁入虚空。此刻的挂画正讪笑着,而淌过我心里的正是一丝凉意。

妻的画已经失去了妻的部分,唯有画在流传。妻也不再是曾经的拿着画板到处取材的少女,一些附在少女上的棱角都已经磨得圆滑,因为时间,因为她是我的妻。

过去和现在的分界线,在寂寞当中竟是如此分明。

 

回到房间瘫在电脑椅上,无可无不可地四周张望。整齐划一的书本如同囚牢的岩壁。

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,壁纸正是一棵银杏树——一棵秋天的银杏,地上正点缀着几片枯黄的叶子,我甚至能看到叶子落地时泛起的波纹。

这壁纸是妻曾经的作品……不,是曾经的妻的作品。笔触和用色都是妻所独有的,充满怀缅和回忆的色彩。妻的画就是这样。

妻好画,无论是“画画”一词里的前“画”还是后“画”,都一样的“好”——既是“喜好”的“好”,也是“好坏”的“好”。《秋叶》、《夕烧》、《老树》,过去的作品名依然琅琅上口,闭上眼依然能感受到秋天的那份独有的情怀,如是在追忆,如是在翘盼,又如什么都不是,仅仅是为了写出一片秋日的萧瑟罢了。

人与物、始与终、生与死、是与非,杂糅在一张画纸内的是妻错综的回忆,有朋友的,有故人的。淡描浓墨之间,彷彿是妻和其他人的回忆在白色的纸战场上互相激荡,又像是妻调皮地要告诉所有人,在她眼里,这个世界并不单调。

喜欢海洋胜于天空,喜欢落叶胜于散樱,少女自己的情怀用她自己的手刻画出来。并非具体的文字描述,而是将之抽象到画中,让自己成为画的一部分。

妻好画,妻就是这样爱好着画画,曾经的妻就是这么优秀的画师。

然而上面的都已成为“故”事。因为时间,因为她是我的妻

少女的未来是成为我的妻,我的妻不再是过去的少女。

曾经的大挎包以及画笔工具窝在一角,我听到他们在微微地叹息。因为辍笔不作画而腾出的双手转而去舞弄刀子,在厨房里头兢兢业业地去做一个家庭主妇该做的事。

“妻”是一门职业,“家”是一个担子。当年紧握彼此的手,然后跑入某家甜品店品尝特大雪糕,又或者在星空下仰天高呼万岁的举动,现在都如壁纸里头那睡在地上的枯叶,业已消逝或行将消逝。

人在情也在,人浓情也浓,但是人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人。我是如此,妻也如此。

我感到有什么正背着我不断地向我的心田动土——并非为这因风雨洗刷而渐以贫瘠的泥土撒上肥料,好让曾经的沃土重现生机,而是把已剩余不多的养分拼命吸取,直到这片土地完全成为死域,直到我这个农夫完全沦为行尸走肉般的守墓人。

人睡入墓冢表明一生已经终结,而守墓人就是看守终结的孤单存在。日日如是,夜夜如是。

没有人耐得住孤单和寂寞,也不会有人喜欢上这两者,即使是最坚强的人也不会。更何况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。

——我只是一个习惯活在怀缅和妄想中的小人罢了。

 

良久,妻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肩,示意我午饭已经准备好了。

“嗯,我马上出来。”

我没有马上出去,我的视线依然眷恋在妻走出房门时留下的残影。

……

“不要笑啊!”妻嗔道。

“但你那样子很奇怪呀!那也用不着作出高呼万岁的姿势吧。”

“那是因为够不着啊。好宽广哦,天空。”

然后和妻一起抬起头,那里有着无尽的星空。

……

我抬起头,那里什么也没有,唯有一盏卸下了灯泡的台灯。

总觉得这里面带有某种形式的隐喻——这份隐喻所针对的,是妻,还是我?

 

(未完)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开坑让我 feel sick,因为迟到是必然,而且礼物是好是坏完全没底……

文章完全私有化,从立意到文章本身。看不明白也是意料之中,虽然我已经竭力地尽可能通俗

每天最好只看一篇。连续看会伤身的,信我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81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