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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线上的Factory

在生前做死后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Galgame系流水线,同时对“东方”国度有着执著的追求……图狂,音众,喜好是有空发神经写些白痴文字,美言曰之则为寄托心境,当然,两者要结合来看才是真实……最后,Say a "hello world"赠与我的头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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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昔流重演]《一天》——午  

2008-01-02 01:18:09|  分类: 昔流重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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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故事或许能够让自己更开心,写这种东西等同于“作贱”。事实的确如此

年年迟到,今年也不例外……所以我也高调不能了(苦笑)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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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木之所以要舍弃叶子,是因为树木要生存

绿叶既为树木提供了生命必需的营养,但同时也在损耗着树木的生命。秋天因为日照时间的缩短等诸多原因,树叶所制造的营养已经经不起树叶本身的折腾。树木要想做“千岁”,那势必要想方设法一脚踢开这些碍事的东西。而树木想办法踢开树叶的过程,就被现在的人称为……

“落叶的原因吗?这我知道,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?”

“如果树木和叶子都有感情,那么在树木和叶子分离的一刻,他们两个会怎样想呢?”

妻撷起一片落在花岗岩石柱上的银杏,举过头顶,然后闭上左眼仔细凝视。

日光透过枝丫上稀疏的黄叶倾泻而下,然后投在银杏和妻的脸上,银杏的影子刚好盖住妻的右眼。

“呃……”

女孩子就非得在现实客观之中寻找无稽且毫无意义的感性吗?心想。

“……好吧,先说说你的意见。”思索不得,夫也不好保持着不恰当的沉默,所以顺势地就将皮球踢回给妻。

“嗯……”妻撤下手,银杏依然留在手中,

“……没有想法……”妻的回答让一阵苦笑。

“不过啊,”妻接着说,“如果能够用眼睛记录下落叶的全过程的话,或者就能够从其中知道些什么的哦。”

“或者啊……”

“嗯,或者。”妻认真地重复了一遍。

然后,和妻相继默然。而目光,当然是落在挂在枝头的叶子上……

 

……

忘记了从什么时刻开始,叶子正式更名为“落叶”。

和枝干道别,搭上顺风车,左歪三尺,右摆半丈,徐徐地扑向大地的怀抱。

虽然用上了“徐徐”这个字眼,但实际上,即使是从树顶的枝头落到地面,秒针也不会走过180度。

和树木的年岁相比,这30秒只不过是须臾之间。

然则若没有这30秒的须臾,又如何实现永恒?

如果没有落叶的枯败,又怎么会有树木的繁茂?

所以树木之所以要舍弃叶子,不是因为树木的无情。

阳光洒落在绿叶之上,光合作用就在斑驳的绿色之间循环反复。生机在此酝酿,树木因此欣荣,生命也将由此而延续。所以树木她一直在感激——感激她的“子女”贡献出那只有三个季节的短暂一生,单单地是为了她自私的永生……

“感激啊……大树是这样想,那么叶子也应该是这样想的吧……”

我收起相机,喃喃自语。

而沉积在我眼前的,不仅仅是一片金色的海洋,更是由无穷个须臾堆积起来的永恒。

……跨越过去与未来……

  

 

 

悠长和短暂楚河汉界,自私与舍己泾渭分明,可是时间将所有都包括到其中去。时间总是这般公道,对“母亲”如是,对“孩子”也如是。

我撷起一片搁在石栏杆上的紫荆枯叶——不是银杏,我的生活中不存在银杏。披金戴黄,然而嶙峋的脉骨却早已拆穿了这片看似辉煌的假面具。

垂垂老矣、风烛残年,意境沧桑的形容词在脑海中无声地重复,以致我不得不背着这无尘爽朗的蓝天嗟叹一番——纵然这多少有强作的成分。

只不过,纵使是让人感怀,这也是落叶自己的选择。纵然这份场景让人唏嘘,不过始终能让旁观者肃然起敬。

“叶子并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有多自私,因为叶子也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永生……只不过叶子没有办法总是依赖母亲的哺乳,所以她必需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——就像落叶所走过的线路一样。”

已经淡忘了当时究竟是谈起一个怎样的话题,总之,我在叙述的同时,我的指尖也由上及下地,顺着弧圈和波浪的组合轨迹而挥动,身边那无形的目光与之形成交集,交汇的地方搭上了一道引桥,接上了我和妻之间的心意。

妻和妻右肩上的大画板正等候着我下一句话。

“……这就是你的路?”

我说出了妻想要的“答案”。虽然没有明指,我和妻终究是心意相通的。

妻莞尔,不语,然后轻轻地用画笔敲了一下画板。

“那不是当然的吗?”没有说出口的暗示,我瞬间捕捉到了。

那不是当然的吗?

那不是当然的吗?

那不是当然的,吗……

我在心里连续默念了数遍,刚刚浮上来的回忆映像就在我眼前渐以消散。

妻的音容,妻的画板,尽化于虚无。刚才还在我手上的紫荆枯叶,也已经再无牵挂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讨厌……”

吐出的气息融入日当中,今天、昨天、前天、大前天,等等等等一样一如既往,并没有丝毫的变改。时间总是公道的——这句话又需要重复给自己听多少遍?

我迈开脚步,踏在紫荆路上,没有意料中的碎叶干裂声。

空旷得和“省会”这称号产生乖离感的廊道安详而恬静。我顺着安详和恬静的指引,走过了这条廊道。

……

 

…………

……

 

哒哒哒。妻三步并两步地小跑到堤岸边,忽地回过头,面向我。

妻转了几下左手手腕,脸上溢满了笑意。她手腕上的那东西彷彿也被妻所感染,在妻的手腕上欢快地起舞。

那东西,是我送给妻的信物——一条串满了海蓝色“钻石”的手链。

“不是水蓝色,是海蓝色。”我将从店家那里得到的形容词郑重地修改了,然后传达给妻。

妻明白我的意思,所以她接过了我的信物,一直好好地收藏着,只是收藏着。

我也明白妻的意思,所以我带妻去南海神庙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观海。

所以我和妻站在这里。

海陆风抚弄着妻的刘海,混浊的海蓝色手链也被日光渲染得熠熠生辉。

恍惚之间,我兀然察觉到我所一直希求的水墨风景,终于被某位画家点上了点睛之笔。

“啊,很美。”

我顺着妻的期待给出了我的回答,妻也对着我无声地微笑着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无声?

啊啊,无声。我瞬间恍然过来。

我不由分说地闭上眼,然后顺其自然地睁开。眼前如万花筒一般,光幕顺之而蜕变。

堤岸的花岗岩栏杆,无限延展的水岸道,稀落但清晰的嘈杂声,追逐打闹着的儿童们,粼粼波光,以及那流动的风景——这是值得房地产商大卖广告的江岸美景。并非海岸,即使我认为入海口已足以用上“海”这个词。

但毫无疑问,石屎森林中穿插的城市人,在这俗气的广告面前一定会这样感叹。

“很美。”

我没有吝啬我的回答,但江水如充耳不闻一般背着落日往东流。

长堤大道依然树影葱葱,唯有零星的落叶卧在大理石板上。江风鸣鼓,落叶夹杂着沙沙声往同一个方向爬滚开去,然而始终都没有找到归根的场所。

孩童们依然在打闹,即使自己踩碎了落叶也毫不自觉——此刻的他们仅在自己的世界里头活着,外头的一切都和他们毫无关系,正如那天靠在海岸边的我和妻一样,化游客的目光还有波浪声的烦扰于无物,仅仅沉醉在拥吻之上。

一手揽住妻的腰际,另一手枕在被海风濡湿的长发上,把妻的脸往我脸上靠。

妻的手挡在胸脯上,与其说是在抵抗不如说是淑女的矜持。嘴角流出津液,满溢的酸嗅融入海风中,由浓至淡,由淡化无,而涌入鼻腔的唯有妻纯净的体香。

那时的五感腻得如同香蜜,每当想起我的脸上总会不禁地发烧。

“……不过,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?”

口头上虽然如此,但思维并没有跟着行动起来。

脑海抗拒去导入更深层的资料。死命地抗拒,如是身在激流当中紧抱住滑不留手的水石。

……所有事都可以记起,除了时间;所有事都可以忘记,尤其时间。

我打从心底拒绝时间

只不过这样推导下来,我是不是打从心底拒绝我的存在?

……苦笑。

江边的风摄取了黄昏的凉意,还是烧烫的脸便被空气带走了情热。

我眺望江的对岸。林立的高楼被仍未开亮的霓虹灯管所缠绕,给人的感觉就如被贴上不知名符咒的僵尸一般。

被“僵尸”俯瞰的感觉并不好受,所以我转身踏上回家的路。

“僵尸”并没有因为我背对它们就歇息下来。它们盯视着我,我能察觉到它们的视线,充满鄙夷和责难。

“黄昏就赶我回去了吗?外面真够严苛啊。”

我冷冷地说着,然后冷冷地回望了一眼。我不作逗留,径直回到属于我和妻的世界里。习以为常。

……

 

即使太阳不大情愿,但云要遮住他,他也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……妻好像也是这样?只要想亲她,她可不得不从。

想到这,禁不住漏出了一脸笑意。

“笑得坏坏的,又在想奇怪的事了。”妻嗔道。

“嗯?啊,是啊。在想奇怪的事。”

“哎~竟然没有否认……那,有多奇怪?”

“嗯,该怎样形容。” 沉吟了一声,接道:“就像你手链上这些海蓝色钻石一样奇怪。”

“钻石?不是玻璃吗?”

“所以才奇怪啊。”

“……不明白。”

“海蓝色的玻璃变成了钻石,你说够不够奇怪。”

“玻璃……变成了……钻石?所以奇怪?”

“玻璃原本是变不了钻石的,但是因为这里头融入了我对你的爱,所以就变成了钻石。玻璃能成为钻石,那简直是奇怪得独一无二啊。”

“那就是说,你的……嗯,啊—爱……是奇怪的东西?”

“独一无二的爱,不奇怪也不行。”

“……虽然你一脸正经,不过……你脸红了。”

“啊啊,因为有满满的爱在心里头。”

“这么让人不好意思的话你也可以说得出口。”

“没办法,因为这些话都是说给我最爱的妻子听的。”

“其,其他人也听到了……”

“你听到就可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噗哧。彼此抿然一笑。

失去了日光,夹杂着湿气的海风吹拂得让人有些凉意,但这已经无关紧要。

轻拂妻的头发,由发根梳到末梢,在妻背后流溢的陆离光彩便渗透到每一寸心田。

刚才深吻的味道依然残存在嘴角。残存,但也将存留下去,没有了期。

妻的瞳孔如是一弘清澈无底的秋水。不过想在里面寻找到什么,然而她却毫无吝啬地奉献出所有——落叶,这个名词再一次镌刻在的脑海。

“那些落叶不会沉进海里,他们会海面上放出金黄色的光辉。永远地,永远地……”

回忆在倾诉着,忽然感到热泪盈腔。这份幸福满足感强烈地冲击着自己的心窝,甚至不惜抽走脚底的力气用来佯作一面坚强。虚脱感劈面而来,但妻就在眼前。

妻就在眼前,话在嘴边。夫和妻微唇轻启,呼之欲出。

……愛してる……

……永遠に……

……

 

回家路上,我和妻不期而遇。

把妻的手搭上肩,挽起大腿,背着拐伤在路边的粗心老少女走过烦嚣的市场。妻依然把装有西兰花的塑料袋提在手上,位置刚好在我心脏之上……该不会是隐喻我整个心思都在西兰花上吧?明明西兰花也就五天吃了七顿而已嘛……

或许是近几年运动得太少的缘故,走过貌似五十余米的菜市场范围,气息就已沉着不下来……嗯?不对,我该还没孱弱到这种地步吧,会不会是老少女将我的脖子勒得太紧了?又或者……

妻轻轻磕了一下我的肩,我的胡思乱想就此打断。

“怎么?”

我稍微调整好思绪,头也不回地问到。

妻没有回答,只是把我拥得更紧。纤柔的身子和我的背之间不留下一丝空隙,

“……这种力度可是杀不死我的哦。”

话音刚落,妻便用她的头发轻轻摩蹭我的颈。橘香的洗发水味和瘙痒感混杂一起,然后再加上背脊的“无缝结合”……

“得得。”我苦笑。要是能再“喵”一声,我想我肯定会七窍出烟然后趴倒在地。

吁口长气把粉红色幻想压制下去,夹紧妻的腿固定好妻的身体,顺道作为她掐紧我气管的回报。长街悠长,我压稳步履,生怕这微妙的氛围因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变得不可挽留。街角上穿梭的人流无不对我和妻的存在感到惊奇。或讥诮或羡慕或无视,但我已无心看理,因为在我和妻的世界里,不存在外面时间的流动。

习以为常地应对着各式脸谱,我将这些都印在眼中——眼中罢了,然后转个头便删除个干净利落。我装好妻的音容,然后漠然地路过纷杂的现实,径直走向我的终点。

落叶向其他还挂在树上的叶子道别。叶子们对他报以冷眼,但落叶已无心看理,因为他将走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在那里头没有时间的流动,只有属于自己的路。

紫荆枯叶散落在地。我迈开脚步,踏在紫荆路上。耳边并没有碎叶干裂声,恰如意料之中。

 

(未完)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其实上面的照片是摄于2月18日。南方的气候只有这样。

上次看到南京有银杏落叶看,真是羡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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